兴趣使然。见异思迁。
 

无趣的妄想。

 站着all明智。

 

 

 

“说起来,明智前辈的PC里,有那种片子吗?”

 

 

听到小林如此发问,当事人未成年侦探明智并未做任何反应,反而是羽柴几乎要跳起来,烧红了脸口齿不清地反问:“片片片片子?!小林你在说什么啊?!”

 

 

“就是那种男人都会有的收藏啊。”小林以一张天真无辜甜美可爱的脸说着直白到有些下流的话,“羽柴君的话,也是有的吧。”

 

 

“我我我我并没有——”倒不如说他看的都是以可爱的少年为主角的!话说小林怎么能说这种话!羽柴少年在心里呐喊着。

 

 

真正的当事人明智对这种话题并没有什么兴趣,一只手划着平板,语气冷淡地说:“没有。”

 

 

“是这样吗?但是即使是明智前辈,也是有性欲的吧?”小林的兴趣依旧很浓,他虽然对旁人漠不关心,但对感兴趣的人却很想刨根问底,仍是天真地问道:“怎么解决的呢?用手,还是说有这方面的对象?”

 

 

明智没有理会他,看来是不想回答而不是真的没有。羽柴已经羞得要爆炸了,但也忍不住向这位神秘的侦探投去好奇的视线,虽然已经知道了明智与浪越的过去,但是仍然有很多未解的谜团。

 

 

小林眨眨眼,“难道说,是黑蜥蜴小姐?”

 

 

“怎么可能。”明智立刻否认了,一点都不想和新宿监狱里的那位美女怪盗扯上关系的样子,表情从冷漠带上了明显的不愉快。

 

 

看来很有故事呢。小林想,不过这一段故事改天再问明智前辈吧。

 

 

“那么是谁?告诉我嘛明智前辈。”

 

 

明智啧了一声,皱着眉非常不愉快。

 

 

“加贺美。”

 

 

“啊是加贺美先生啊……什什什什什么?!”羽柴反应过来后近乎咆哮着。

 

 

“影男。”明智再抛出一个炸弹。

 

 

“两个?!”

 

 

“果然呢,感觉上明智前辈就会是这样。”小林若有所思地点头。

 

 

“小林?!”

 

 

似乎觉得羽柴还不够崩溃,小林又说道:“明智前辈是被动的那方吧?”

 

 

“你被开除了。”明智阴沉着说,拧开药瓶吞下三片止痛药。

 

 

……看来确实是呢。冲击太大,羽柴反而冷静下了,在内心小小地吐着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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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昊然是吴磊的好朋友。

 

 

这个好,和吴磊其他的好朋友是不一样的。至少他其他的朋友不会从他一个眼神或者撇一下嘴就知道他是想吃蛋糕上那一颗樱桃或者不喜欢杯子里剩的一点焦糖。他也不会从其他朋友的牙齿露出程度和喉结的移动就知道对方是强颜欢笑了还是兴致正高。

 

 

在他们渐渐相忘于江湖后,吴磊才知道这就是soulmate。

 

 

不过遗恨往事与未知未来暂且不提,此时两人是如此契合的朋友,契合到关系有一个质变也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契机。

 

 

 

不过是青春正盛的两人又一次愉快的聊天罢了。恰好最近都有新片上映,吴磊的是电视剧,刘昊然的是电影,没什么冲突自然可以愉快聊天。聊到为了新片宣传几乎少不了的炒cp,不可避免的将玩笑开到了两人曾经也被粉丝搭成cp这事儿,已经脱离了未成年人保护法范围的吴磊随手发了条微信:

 

 

哎你说,我要真和你在一起了,是不是就不用和女主角炒cp了啊。

 

 

发完他恍惚才惊觉这话怎么看怎么微妙,哪怕他们早已好到睡过一张床似乎这么说都不妥。尤其是刘昊然那边儿半天都没回应,气氛似乎更加微妙。吴磊刚要表示这just a玩笑,就收到一条简短的讯息:

 

 

好啊。

 

 

这下吴磊真不知怎么办了。他攥着手机的手冒了点汗,脖子和脸都热腾腾的。他想自己一定超丢脸的脸红了幸好刘昊然并不在这儿。他的脑袋有点晕乎乎的,好像一下子跌进了棉花糖堆里,还是草莓味儿的那种。

 

 

刘昊然打电话过来了。吴磊差点把手机摔地上,点住接听他才发现自己手指抖个不停,好像手里是个定时炸弹。接通后吴磊先出了声,开嗓都不在调上:“你认真的?”好像他唱歌一样,简单四字儿都有个相差八度的抑扬顿挫。

 

 

“嗯。”刘昊然自然得像问他夜宵吃啥一样。“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不是。”

 

 

歹势,刘昊然了解他就像他了解刘昊然一样。吴磊觉得有些挫败,心想这两年的差距真不是白长的,瞧瞧人家这淡定,老僧入定似的。他一口气全闷在胸口,死活说不出否认的话,半天就憋出一句:“……不公开吧?”

 

 

话一出口顿觉自己今天真是傻到没边儿。果然刘昊然在那边呵呵地笑了好几声,“你今天智商下线了?台后我死你身上都成,台前咱俩收不住也别当演员了,回家搬砖去得了。”

 

 

这话里呼之欲出的有色信息炸得吴磊红了耳朵尖儿,骂了声你个b站老司机,倒是笑得如释重负。

 

 

这就在一起了。

 

 

 

 

 

 

 

告白时间恰逢年关将至。都忙,两个人都赶着跑去大大小小的什么盛典盛宴领个奖,也没时间像真正的小情人儿腻在一起。不过话又说回来,太熟的坏处就是真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也不急着见面,三天两头侃大山的话题也没怎么变,顶多就是刘昊然喊他磊磊的次数成倍增加。要不是终于有个两人一块儿领的奖,走红毯时刘昊然一离开镜头就把他从头盯到脚,吴磊还以为自己做了个梦。

 

 

吴磊虽然也早已掌握了撩妹技能,真正面对这种比粉丝还炽热的眼神儿也实在扛不住,一边心里嘀咕多长两年真不是白长的瞧这成年人的眼神,一边烫着耳朵尖儿,有点忐忑地悄悄整理头发和领结。

 

 

进了绝对保密的后台,吴磊立刻一脚踹向刘昊然——当然没踹到他的西装,“你一直看个啥,搞得我紧张得像第一次领奖一样。”

 

 

“我在看我们磊磊真好看。”刘昊然笑得坦诚老实,虎牙童叟无欺。他伸手整整吴磊的领结,“我就知道领结比领带适合你。”

 

 

刘昊然不是第一次夸他好看,也不是第一次伸手照顾他,可吴磊就从没觉得这么受用过,刘昊然整他领结的手指怎么这么好看。

 

 

完了,他好像又紧张了。

 

 

刘昊然又捻了捻吴磊软软的刘海,脸凑了过来稍稍皱眉,“你该把刘海弄上去的。”

 

 

“保持新剧的发型,好宣传嘛……”吴磊的话说着说着没声了,他们靠得太近了,近到吴磊都不自觉盯着刘昊然的嘴唇看。他也知道刘昊然也正盯着他的嘴唇。

 

 

吴磊紧张得舔舔嘴唇。他看见刘昊然的眸色深了几分,慢慢向他低下头。

 

 

 

 

气氛暧昧到了极点。吴磊都能感受到刘昊然暖热的呼吸了。他慢慢闭上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这几乎是个默认的举动了,在刘昊然心头撩拨着。

 

 

突然有人敲了休息室的门。“吴磊,刘昊然,快开始了。”

 

 

两人都猛然回神。刘昊然无奈地揉了揉吴磊的头发,转身去开门。吴磊赶紧转过身去揉揉脸颊散热,心里是忍不住的失望。

 

 

等会儿继续,离开时刘昊然用口型这么对他说。吴磊好不容易散热的脸颊又有点回温。

 

 

 

在嘉宾席上等待,鼓掌,上台,领奖,发言,被采访,一切都和两人第一次领奖时一样。不同的是比起那次,两人都各有更大的成就与更为成熟的应对,以及在台下时悄悄握住了对方的手,每一次相视而笑时交换的眼神多了的情愫,和在记者离开的休息室里的第一个吻。

 

 

吴磊虽是多年戏骨却毕竟情窦初开,吻戏没拍过几场还都是借位,嘴唇分开就从耳朵尖儿到脖子一片红,亮晶晶的眼睛也不敢多看刘昊然,和平时没大没小闹闹腾腾的样子大相径庭。

 

 

到底是小孩儿。刘昊然轻轻笑了声。

 

 

吴磊听见了,觉得自己被成年人小瞧了,不服气地抓住刘昊然的领子,主动又亲了上去。近距离瞧着那双亮亮的大眼睛,刘昊然心里也跳得厉害,本打算浅尝辄止但人家都主动送上门来了。刘昊然舌尖挑开吴磊的唇瓣,伸进去拦住他的舌头,手扣住吴磊的后脑勺,正儿八经来了个深吻。

 

 

吴磊不会换气,当然的,没一会儿就软在他臂弯里,眼神都有点发蒙。这两年的差距啊,赶起来真是费劲儿。

 

 

刘昊然整整他蹭乱的刘海儿。“去我那儿?”

 

 

 

 

 

 

 

之后的事情也是顺理成章。戏拍完了也领了奖,通告是有但也在假期后,假期还撞在了一起。吴磊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就去了刘昊然住的高级公寓。顶层,宽阔敞亮,大落地窗,风景绝佳。吴磊早知道刘昊然换了住处但也是第一次来,通告跑断腿嘛,不过他没时间好好欣赏,刚进门就被刘昊然扣着后脑勺亲吻。

 

 

刘昊然这人吧,绝对属于深藏不露的那种,平时笑得一脸憨厚,也确实是个大暖男,但绝对是行事雷厉风行,一点儿都不含糊。吴磊几年前和他一起参加综艺玩游戏时就知道了这点,别看他露个虎牙笑得有点儿憨萌,游戏一开始立刻化身草原猎食者,看得吴磊这么活泛的boy都心惊,这虎牙真不是白长的。

 

 

此刻吴磊被刘昊然堵了个严实,嘴唇啊舌头啊上颚都被亲了个遍,亲得他眼前发晕两腿发软,扯着刘昊然衣服让他放开。刘昊然放开了,吴磊立刻趴在他肩上,喘着气儿讨饶:“哥……别亲了……缺氧……”

 

 

“没事儿,改天我教你换气。”刘昊然偏头咬了下吴磊微肿的嘴唇,“去床上?”

 

 

这是个明显的暗示了。吴磊慢慢地点了点头,眼睛睁得大大的。

 

 

刘昊然看着他兔子似的模样,笑了笑,打横抱把人往卧室里带,还忍不住对成年了还是瘦成杆儿的吴磊抱怨句,“你说你怎么就吃不胖呢。”

 


 

 


 

后续在子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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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风少女+余罪。

 

前情简介(呸):

完成任务坚持回家当了片警的余罪下班撞见被不良围堵的胡亦枫,准备英雄救美却见美人儿几个旋风双飞踢ko了路人甲乙丙丁,结果只帮胡亦枫去禁止用元武道争强斗狠的师父师兄那儿作证说情,.一来二去就熟络了起来,连带着和道馆那一群都熟了……啥啥的。余胡交往中…….假设他们都在一个城市。

 

 

 

 

 

 

胡亦枫向来知道范晓莹是松柏道馆里最能闹的那个,虽然他没有丝毫自觉自己就是第二个。

 

 

今次的比赛总算全部结束,一直比赛到最后一天的胡亦枫连庆祝会都不想参加只想赶紧回家睡觉,养好精神去挤兑放假去喝酒还不来看自己比赛的余罪。事实上就算被拉到了庆祝会上,松柏道馆二师兄也耷拉着眼皮,头一歪就在餐厅的椅子上睡去了,耳边不知谁点的歌也撼动不了分毫。

 

 

直到范晓莹把他摇醒。

 

 

“亦枫师兄,不要睡啦,大家都等着玩游戏呢!”

 

 

玩个头。范晓莹啊范晓莹,又是你。

 

 

胡亦枫艰难地睁开眼,发现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副扑克。戚百草一脸愧疚的“对不起亦枫师兄我真的阻止不了晓莹”,其他人除了若白都一脸绝对要拖他下水的决绝。

 

 

你松柏要糊。几年陪练情谊抵不过不能一个人死。

 

 

“玩……”胡亦枫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范晓莹回他一个灿烂的微笑。

 

 

胡亦枫还没十分清醒但也下意识觉得这绝对是个圈套,立刻拒绝:“我就算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亦枫,”若白大师兄以一种与平常无异但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明天道馆休息一天。”

 

 

“对嘛对嘛,亦枫师兄,你就晚会儿再睡嘛!”男神亲自配合简直求之不得的范晓莹使劲点头,又拍拍身边的戚百草的肩膀,“百草,你也觉得这个游戏大家都要玩对不对?”

 

 

老实人戚百草面对最好的朋友真挚的眼神只有点头,虽然她总觉得晓莹就是要坑亦枫师兄。亦枫师兄你不要怪我…….戚百草在心里默默说。

 

 

胡亦枫只能坐下,看着范晓莹发牌。

 

 

几轮游戏,大王也算是轮流拿,但一定不过两轮就会回到范晓莹手上,而胡亦枫一次都没拿过……他几乎可以确定范晓莹就是故意的,尤其当她让百草和若白同喝一杯饮料,秀达深情演唱狐狸精,又让若白打电话给初原师兄说方廷皓要向初原师兄表白后,终于看向自己的时候。

 

 

胡亦枫深吸一口气翻开牌,小王。

 

 

“嘿嘿嘿,”范晓莹拿着大王,圆圆的脸上笑容堪称邪恶,伸手从身后抽出一个纸袋,“不好意思啊亦枫师兄,就麻烦你穿上这个,然后去向通话记录里第三个人表白吧——记得要发自拍给我们哦!”

 

 

“晓,晓莹,这个该不会是……”戚百草瞪大眼睛,内心又给胡亦枫道了好几次歉。

 

 

胡亦枫拉过那纸袋,深呼吸后慢慢打开,看到一抹熟悉的红色简直想晕过去。

 

 

还能有啥,他上午刚在范晓莹身上看见过同款。

 

 

“对,拉拉队服!”范晓莹好心补充道,“我特地借的大码,亦枫师兄这么瘦肯定能穿下!”

 

 

“范晓莹啊范晓莹,你果然是要坑我!”胡亦枫急忙翻出手机,看到通话记录第三个的“余罪”是真的要昏过去了。

 

 

范晓莹已经看到了那个名字,爆笑之后又高深莫测的说。“胡亦枫,你躲不了的哦!要是反悔,我会让百草百分百专注地和你练上几个小时哦,看不累傻你!”

 

 

胡亦枫向若白投去求救的眼神,然而师兄还没从上一轮游戏的刺激中回神,望向其他人,饱受残害的众人都一脸“你不干也得干”。

 

 

胡亦枫觉得,果然一开始就应该回家睡觉。

 

 

 

 

 

 

 

 

这一天余罪放假。

 

 

他想去看胡亦枫比赛来着,偏偏还得和哥们儿几个喝酒去,只好打电话向胡亦枫请罪,并满口答应一定不喝多不找小姐下午三点前回来。

 

 

鼠标笑他今儿个娘们儿兮兮的,酒开了没三瓶,也不和姑娘们扎堆儿。余罪挑挑眉,扯个贱兮兮的得意笑脸,“哥可是有家室的人,能和你这单身狗一样吗,啊?”

 

 

“你那兔子弟弟,离成年不得好几个月哪?”

 

 

“哎哟你管我,老子就愿意为了他守身如玉怎么着。”余罪特嫌弃地摆摆手,“玩儿你的去吧,啊。”

 

 

结果最后包厢里躺了一地,就余罪窝在沙发里独醒。他打电话叫了个出租,让服务生帮忙都塞车里,拉到最近一家宾馆开了两间房全扔里面了,抛下句“明天别告我谁搞了谁啊”就回家了。

 

 

到家里是下午两点,对门的兔子还没回来。余罪估摸着人家道馆也要庆祝就先洗澡去了。洗完出来余罪瘫在沙发上,三瓶酒怎么着也有点上头,他迷迷糊糊就睡了。

 

 

余罪睡得浅,也是做了几年特情留下的后遗症,因此门口传来响动他几乎立刻就醒了,但没有睁开眼。门打开后传来的脚步声让他安了心,是胡亦枫。

 

 

“余罪,”胡亦枫轻声换他,“睡了吗……”

 

 

余罪按兵不动,等待胡亦枫一步步接近。胡亦枫脚步压得很稳,没什么声音,喊他的声音也很轻。

 

 

一步,两步,很近了…….余罪在心里数着,掐准时间把刚走到沙发边弯下腰的胡亦枫一把搂进怀里。胡亦枫被突然袭击直接懵圈,正经武术班子哪防得住这个,带着酒气的嘴唇还在他脸上乱蹭,边亲边说“小兔子啊我想死你了”云云。

 

 

“放、放手!”胡亦枫脸涨得通红,耳朵尖儿都冒红。

 

 

余罪也觉得不大对,怎么手一抓就摸到了滑溜溜的大腿…….他定睛一看,顿觉眼睛有些发辣。

 

 

“……枫枫你,”余罪好半天憋出一句,舌头都跟打了结似的,“还有这爱好啊…….”

 

 

“不是我!!”小孩儿气得要跳脚,连比带划把事情说了一遍。

 

 

余罪听完,上下打量一番,还没回过神儿。“不是,这毛,也是她给你刮的?”

 

 

“都说了无所谓,那个范晓莹居然说什么‘不刮毛的女装是不完美的’——啊你干嘛!!!”胡亦枫一把按住直接上手摸自己裆的爪子,瞪大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随时想给余罪一个旋风踢的那种。

 

 

“哎我这不是看看你这儿的毛刮没刮嘛——”余罪发挥了混过的优势,找准空隙直接把胡亦枫放倒在沙发上,嘴唇贴着人耳廓,“再说了,你瞎咋呼啥啊,咱俩又不是没做过这档子事儿。”

 

 

“哪哪哪档子事儿啊?!”胡亦枫瞪圆了眼睛,手脚并用乱扑腾,脸红的快熟了,“你你你说好等我成年的!!来人啊,救命啊,强奸了——”

 

 

“我就是警察,谁强奸哪?”余罪嬉笑着,又打量了一遍穿着拉拉队无袖衫和小短裙(好家伙还有打底裤)的胡亦枫。“哎你别说,虽然第一眼确实辣眼睛,可是越看越可爱啊,瞧这大腿白的,来让哥哥我摸摸啊。”

 

 

余罪一边说着,手还真摸上了人光洁白皙的大腿和细瘦柔韧的腰,嘴唇也不安分地在白生生的脖子上啃着——

 

 

于是胡亦枫真哭了出来。

 

 

小孩儿嘛,虽说练元武道这种硬气功夫,到底是小孩儿嘛,又常被师妹供着师兄哄着,比赛输了都得难过好一会儿还差点哭出来,这会儿被迫穿了小裙子本就又羞又气,余罪还拿出十足十的流氓脾性跟人闹,胡亦枫平时顶多也就牵个手亲个嘴,当然得被闹哭了。

 

 

余罪当然见不得他哭,刚刚也是酒气冲头色欲上身,这会儿醒悟过来真想抽自己一嘴巴子,你说你跟人一乖宝宝瞎闹什么呢。他赶紧把胡亦枫拉起来,各种摸头顺毛可劲儿哄,“我错了啊,枫枫,亦枫,枫哥,你别哭了啊……”

 

 

到底是小孩儿脾气,胡亦枫也容易哄,一会儿又恢复了春困的兔子样,倚在余罪肩上耷拉着眼皮没怎么走心的说,“还得表白,余罪,我喜欢你。”

 

 

“哎!我也喜欢你啊!”余罪低头在胡亦枫脸上亲了一大口。

 

 

胡亦枫也懒得抬手擦脸上的口水,在余罪肩上胡乱蹭蹭,丢下句“自拍发朋友圈”就约会周公去了。

 

 

“好嘞,你睡吧。”余罪给人调了调姿势,掏出手机。

 

 

 

 

 

 

范晓莹刷到这条好友圈时正和戚百草逛街。她赶紧让戚百草过来看胡亦枫穿女装真好好笑还有他在别人肩上留下的口水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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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山本来是不认识吴磊的。

 

 

只是恰好S中和B中元武道社友谊赛时他恰好跑去给哥们儿加油助威。说是加油助威,其实是看他那平时偷懒抹滑的哥们儿白白给人揍,顺便跟着带头损几句“孙子你可真sui丢不丢脸”之类,顶多多看了几眼一脸无语揍他哥们儿的那小子,唇红齿白的一小白脸儿,还一小孩儿,手上的劲儿可真够狠,他哥们儿虽然懒但好歹是个混过的愣头青,这会儿却是躺平给人揍。

 

事后他才知道那小孩儿就是吴磊,高一,毛还没长全却是S中元武道社骨干,一张脸迷倒万千哥哥姐姐的主儿。但张一山赛后一时也并不认识他,脸还没和人设对起来。

 

他怎么认识那就是吴磊的,这事儿其实挺扯的。

 

张一山作为B中戏剧社主心骨,市内校园艺术节上他凭借一个警匪剧替本校摘得第一,校内校外也是迷妹广布。吴磊本来就走哪儿自带聚光灯,张一山不过多看了他几眼,两人的cp帖立刻空降校论坛,而且十几分钟刷到置顶,隔壁论坛甚至迅速刷起同人文。

 

这些也都是张一山从别人那儿知道的。他老干部作风,不爱上网玩手机,都是和他搭过戏的学姐杨紫发给他的。

 

张一山对群众的热火朝天挺无奈的,他也没啥好澄清的,反正都闹着玩儿呗,顶多让他记住吴磊这人,以及有了个找女朋友的打算。

 

 

 

 

 

吴磊是认识张一山的。

 

 

这要归因于他同宿舍的学长,S中戏剧社社长刘昊然。

 

这个故事就有点长了。刘昊然是转校生,来得晚高三宿舍已经满了,只有住宿生少的高一宿舍还有空床,就和吴磊住一间了,两人住着四人间——顺带一提刘昊然住宿是要节省时间学习,吴磊只是想试试独立的滋味。刘昊然虽是空降,苏点却一点没少,高个儿长腿虎牙杀,暖男贴心小棉袄,颜值高是学霸性格好又能玩儿,不到几个月人气就要上天,还担任了戏剧社社长。既然和张一山都是戏剧社的,自然是认识他,同宿舍的吴磊也就认识了。

 

正式见面当然是那场友谊赛。吴磊本来来着刘昊然一起去的,偏偏高三的要测验,搞得他有点儿郁闷,比赛时出手的力道就更狠了,直逼得对手节节败退。

 

“哎哟我去!你倒是起来啊,丢不丢人啊!”一句够痞气的京腔打从观众席传来。

 

“我去!”被他怼着的那人扭头吼了句,“张一山你大爷的!”

 

吴磊皱皱眉,抬头向观众席看去,就见一穿黑T的人大爷似的瘫在座位上,挑挑眉抛出一句;“可不是,我就你大爷。”

 

那人也看向吴磊,视线碰上又都移开了。吴磊摆正姿势,将对手彻底KO。

 

吴磊第二天看到校论坛首页冒红的帖子恨不得扭头撞上翻出来给他看的刘昊然。刘昊然看着他僵硬的表情,发扬普天之下所有吃瓜群众共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精神,笑着摸摸他脑袋,一颗虎牙要多闪有多闪:“我们三石,哎呀简直太受男生欢迎了。”

 

“你再说话信不信我在校网上公开你黑照。”

 

“说得好像我没你的一样,来啊互相伤害。”刘昊然无所谓地耸肩,又挤出一个受伤的表情:“你怎么可以有了新欢就这么对你前cp……我真是心痛,磊磊。”

 

刘昊然和吴磊作为暖男学长傻白甜学弟的标配也是上过论坛首页的,到现在也有很多cp粉屹立不倒。然而刘昊然那声声情并茂的“磊磊”让吴磊不想说话并向对方扔去一本习题册:“哥算我求你,做你的奥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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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开启。



恶魔哟,且听我说。

拥有着如同大海般温柔蓝色眼睛的神父用低沉的嗓音如是说。他俯身亲吻红色的恶魔,会伤害到对方的十字架被神父收于手中,绝不伤害他的爱人。

神确实将你从他广阔无垠的爱中遗弃。可是我的爱人啊,神的爱是如此宽广如宇宙,世人得其平等爱之一粟。可是我的爱人啊,我愿给你我狭窄的,唯一的,全部的爱。








又一幕开启。



我的爱人啊。

神父仿佛全然不知恶魔正在咀嚼自己的灵魂,蓝色的眼睛依旧温柔的注视着对方。

你饮我血,食我心,抛我骨。可是我的爱人啊,你却赐我那永恒的一瞬,赐我那须臾的永生。

恶魔餍足的笑着,红色的眼睛愉快的注视着带给他无尽快感的神父,还沾着鲜血的嘴唇轻快的开合。

空松。

恶魔笑着。

空松。

……

……


……空松?

……喂,空松。

松野空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正对上一双他刚刚见过的眼睛。

……小松哥哥?

当然是本大爷我啦。

松野小松坐在他身边,从兜里翻出一支烟。

话说空松,在天台睡觉很容易感冒啊?等我很长时间?

不,没有很长。

是吗。小松一边随意的答着一边翻找口袋。啊打火机没了。空松,借我一下。

好。

空松从口袋中拿出打火机,刚要递过去小松却含着烟转向他,很明显是不要自己动手的意思。空松轻轻给他点着了烟。

小松深吸一口气,瞥见打火机繁杂的装饰,挑挑眉:呜哇看起来好贵。至于吗?

好男人要搭配好东西,哥哥。

呜哇超痛的啊,你这家伙。话说你总看我干嘛?

没什么,哥哥。空松收回注视着小松的目光,并不打算告诉他那个荒诞而甜美的梦境。

诶——小松弹了下烟,烟灰啪唧一声掉在地上。他也没有打算问下去。

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也不觉得尴尬,空松也自然的点燃一支烟,在烟雾中把刚刚的梦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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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paro的松。警视厅六课。
136监视官,245执行官

松野小松,六课的领军与灵魂人物。最擅长的是安抚他人的情绪,是移动行走的精神镇静剂。业余爱好是去流浪者聚集地玩被认定会影响色相的过去的游戏(就是小钢珠)以及购买感官电影,不过色相一直干净,被自家三男吐槽说“因为那家伙是笨蛋”。处理案件通常以恢复对方色相为第一位,不过只要自家弟弟受伤就会变成“让那混账去死吧”。经常有近似于异想天开的作战方案,当然负责实施的都是弟弟们。制服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派,衬衫下摆露一半。日常套装为帽衫运动服,宽松随意派。

松野空松,六课的战力担当之一。对自己人很好甚至可以说被弟弟们欺负,对外人只能用“狂犬”形容。全心全意遵从长兄的意志。力量很大,一直为了保持身材与保护兄长而坚持锻炼。高中时是演剧部主力,饰演为父报仇的哈姆雷特时色相浑浊了。治疗后被禁止参演,独自复习剧本时再次成为潜在犯,没能回来。因为有长男在可以不用担心色相尽情饰演,所以对长男依赖度非常高。宿舍里全是书籍。定期关注艺人界与时尚界。制服外套自己定为皮衣,日常戴墨镜。日常套装里全是微妙感的时装。

松野轻松,六课最具有常识的人与吐槽役,文书报告负责者,leader所有异想天开的主要受难者。因为是少有的常识人,基本完全负责与局长和其他课交流。通常情况下可以好好用常识处理案件,只要自家长男被卷入麻烦就秒切暴君mode。隐藏性抖s。制服一丝不苟穿好,衬衫扣子全系,经常看不下去手动给长男把衣角掖好。日常套装为衬衫。

松野一松,六课最危险的人,追击罪犯时会优先采用体术制服,擅长使用匕首与拷问,平时行动消极这时候总异常亢奋。办公室摸鱼最多的,上班时间几乎都在发呆/逗猫/。不穿制服派,不穿袜子派。比起难搞倒不如用根本不care形容。意外的听长男的话。进入青春期就陷入了阴郁没干劲的状态,迅速的变成了潜在犯。虽然自认是垃圾废物但被长男夸奖时还是会开心。宿舍里只有猫粮。日常套装与长男一样,穿人字拖。

松野十四松,出生时就被认定是潜在犯,但毫无疑问是六课的天使。单纯而具有攻击力,被形容为如同初生的野兽一般。很听哥哥们的话。宿舍里堆着从小到大兄弟们送自己的礼物,喜欢和兄弟们去打棒球。战力超强,但哥哥们出于保护心很少让他出场。日常套装工装运动服,多短裤。

松野椴松,六课情报负责与网络技术负责。业余爱好丰富也很会把妹,但最喜欢的还是小松哥哥。日常经常霸占与小松哥哥的通信路线,时常确认小松哥哥具体位置。日常套装为少年系时装,帽子与鞋子收集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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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溫暖柔軟的身軀伏在他的懷中,帶著溫室玫瑰獨有的香氣。
然而格里菲斯想到的是另外一具身軀,熾熱的,堅硬的,有如沙漠中的植物那般堅韌的男性身軀。那具身軀有的是戰鬥後殘留的血液摻雜著汗液的氣味,篝火前混在歡聲笑語中的酒的氣味,夕陽下撫過草地樹葉的微風的氣味。
他想要的到底是誰?
莎爾露特公主?
還是……那個離開他的人?
格里菲斯吻住了公主的嘴唇。
女性的嘴唇也許比他的柔軟不了多少,但柔和的氣息卻是他所不具備的,是切實能夠溫暖男人的觸感。
荒謬的是,他的腦子裡還是只有那個離他而去的男人。
格里菲斯感覺自己就如同被拋棄的女人一樣哀哀淒淒,心底湧出一陣煩躁。
他推開了公主,不小的力度讓女孩子驚愕的後仰——格里菲斯立刻扶住了他,以一種絕對溫柔的力量。
對上那雙楚楚可憐的雙目,格里菲斯嗓音乾澀的說:“抱歉,殿下,我為剛剛無禮的舉動感到萬分抱歉……請您原諒。”
“哎?不,沒關係……”莎爾露特羞赧地低下頭,失望的斂下睫毛。
這樣就可以。時機還沒有成熟,這次只要這樣——哦讓這些都見鬼去吧,他現在要做的是追上去,質問那混賬為何離開,然後用何種手段都好,折斷手腳也好,他要留下他。


在離開公主寢宮的那一刻起,格里菲斯飛奔起來——這個時間沒有馬可以騎。白色的長長捲髮在空氣中飛揚,雪還未化,飛濺的雪水夾雜著泥水弄髒了藍色的長袍下擺與白色的褲腿,若是有人見了勢必會驚訝一向游刃有餘的白鳳團長為何如此慌忙。
恍惚間格里菲斯覺得自己回到了兒時,回到了兒時每天都會跑過的石板路上,在血紅與金黃相接的夕陽下向著白色的城堡奔跑。
但是他所追逐的前方並不是白色的城堡,是黑色的劍士。
有必要這麼堅持嗎?
他是要去白色的城堡啊。
……都是一樣的事情吧。
並沒有什麼不同,黑色的劍士會幫助他到達白色的城堡,這樣就夠了。
格里菲斯藍色的眼中最後一絲猶豫也化為月光。


格斯向火堆裡丟了一把柴,將熄的火燃燒的更旺了。
他盯著跳動的火苗,不自覺想起離開前的好幾個夜晚,都是這樣的篝火。在這樣的篝火照耀下,奔波戰鬥了一天甚至好幾天的鷹之團會放鬆下來。空氣裡會飄著酒和肉的香味,捷度輕輕撥著琴弦,裡基特輕聲附和著不知名的曲子。所有人屏息凝神,沉浸在這樣安詳的氣氛裡,甚至卡思嘉也面露微笑,至於格里菲斯,則會斜倚著一棵樹,發著呆注視著不知何處,露出與平日深謀遠慮不同的平靜微笑。
看著被篝火染成暖色的白色捲髮和藍色眼睛,格斯也會真正的放鬆下來,不去想那充斥著廝殺的過去與未來。
接著溫暖的回憶被冰冷的藍色眼睛硬生生切斷。格斯想到了剛剛結束不久的戰鬥,有所舒緩的眉頭又緊鎖起來,繃緊了肌肉。
格里菲斯……格里菲斯竟然就那樣跪倒在雪地裡。
他的刀刃上似乎還留有擦過白色捲髮斬斷劍鋒的觸感。而他當時甚至不敢回頭看格里菲斯是怎樣的表情,只是看到那樣失魂落魄的背影就讓他在心底反复希望格里菲斯可以毫不在意的站起來。
格斯嘆了口氣。
他希望成為和格里菲斯對等的人,成為他真正的朋友。
可是他離開時,格里菲斯是那樣失望……
接近的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格斯迅速站起身,握緊武器,警惕的環視四周。
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裡。
格斯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看著來者凌亂的捲髮和沾了雪水臟掉的著裝,還有對方氣喘吁籲看起來十分慌忙的樣子。
“格里……菲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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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自會長眠


D·斯佩多再次有意识时,就看到了一双金色的眼睛。

如同火焰一般的颜色,但是虽然耀眼却无比温和。

和几分钟前打败他的少年如出一辙的眼睛。

D几乎在一瞬间拉回了些许涣散的意识,立刻坐起身露出了戏弄嘲讽的笑容。“nufufu,看来彭格列十世说的是真的,你还活著这件事。”

Primo并未因为他的态度流露出一丝不快。这个男人永远都如大空一样包容一切,无论对友人、部下,甚至对身为背叛者的D·斯佩多。

“这样说并不确切,我的确是已经死了。”Primo示意D看向周围——那裡一片黑暗,空无一物,只有他们所在的地方因为Primo额头上永远燃烧的死气之焰而亮著。

“这裡是彭格列指环的内部,D,是我们初代家族的意志聚集的地方。”

“哼……希望你不会忘了,我亲爱的Primo,我也是二世的雾守呢。”

Primo看著D愈发恶意满满的微笑,一脸平静地说道。“你是在希望我斥责、惩罚你吗,D?我想十世已经做得足够了。”

“……”D脸上的笑意瞬间冷却,卸下假面的他看起来冷漠疏离而陌生。“真令人不快啊,你引以为傲的超直感。”

Primo注视著他自暴自弃般的面孔,缓缓开口。

“ ‘在指环上铭刻我们的时间。’ ”

“……什麽?”

“对我们来说,时间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停止了。——停止了,就无法再改变。”

“你想说什麽?”D皱起眉头,彷彿被冒犯了一样。这是在嘲笑他希望彭格列永世繁荣的心情吗?

“我们的时间早已被铭刻在指环上了。”Primo注视著D骤然睁大的蓝色眼睛,金色的眼中浮起温和的笑意。“静止的,不变的,你曾同我,同家族一起度过的时间永远在那裡,D。它不会因任何事而改变。”

“所以快走吧。”Primo轻轻揽住D的肩膀,“大家都在等你。”

肩上的手掌让D恍惚想起不知是谁对Primo的评价——他从来不是为了打倒谁而战斗,Primo从来都是为了守护谁而从掌心生出寒冰。

“……Gitto,你真是一直都是个自大的男人啊……”D痛苦的缩起肩膀,揪紧了Primo的披风——这披风也是为了保护谁而存在的,指尖颤抖,咬牙切齿,“这算,什麽啊……”

Primo扬起手,想要抹去从刻著黑桃印记的眼睛裡流下的眼泪,却最终改为轻轻抚上D靛青色的头髮。

隔著手套也能感受到的温度对D来说,遥远又熟悉。


Fin

對初代的評價是我編的。
靈感來自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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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江正一是從未見過這樣的白蘭的,安靜的,蒼白的,幾乎毫無生氣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安順的散在枕頭上的白色髮絲,心底湧出他明白不能稱為正確的情感。

這個人,曾經多次毀滅世界,總是如同神靈一般在頂點,露出沒有溫度只是甜蜜的微笑的這個人,原來也會有這樣如同白色花朵一般脆弱易碎的模樣的。當然這種感覺怕是在下一秒就會被推翻,只要這具身軀開始很好的適應幻術作出的內臟。

好像是感覺到他的想法,白色的睫毛開始顫動,和眼角的刺青一樣顏色的眼睛緩緩睜開了。

白蘭眼中的迷惘安靜只持續了短短幾秒,就換上了真假不明的甜蜜笑意。

“啊呀,這不是小正嘛,來看我了~?”

“是的,”入江頓了一下,“……白蘭。”

——現在已經沒有尊稱的必要了。

“我很感動哦,小正。”說著真假不明或者只是習慣的親暱話語,白蘭緩緩坐起身,看了一眼四周,“小鈴蘭他們呢?”

“說去承包整個便利店的棉花糖,出去了。”入江忍不住嘆了口氣,“真是,哪有給傷者吃棉花糖的……”

“那不是很棒嘛~♪”白蘭笑著說,“我吃棉花糖就可以存活哦。”

“請不要再開玩笑了。”剛剛的惆悵都因為白蘭的玩笑化作無奈和莫名的安心,入江嘴角也浮現一絲笑意。

白蘭回他一個笑,微微合上眼睛,背後緩緩生出一對羽翼。

“啊……白蘭,剛醒來就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入江有點擔心他現在的身體承受不住力量的釋放。

“嗯?沒關係的啦,小瑪蒙做的內臟有在好好運行啦。”白蘭紫色的眼睛看向他,含著愈發甜蜜的笑意,“小正這麼擔心的話,不如來試試看?”

入江正一的大腦迅速計算此刻適合作出的舉動,斟酌再三還是只有一個選擇——而白蘭也已經不容拒絕的張開了手臂。

入江正一嘴角有幾分抽搐,還是伸出手摟住了白蘭。

不算溫暖的身軀貼在懷裡,白色的羽翼近在咫尺,一片羽毛輕輕落在了雪白的床單上。

入江伏下身,紅色的頭髮掃過白色的病服,耳朵貼在了瘦削的胸膛上。

撲通,撲通,幻覺做出的心臟正有力的跳動著。

“看,我沒事哦。”

“我沒事的啦,小正。”

真是太狡猾了,這個人。

入江正一抱著白蘭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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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风传奇,令我经常不自觉想起的词语,大概是[命运]吧。

因为一切被写在了因果律之中,因为注定要舍弃血肉成为超越人类的存在,格里菲斯连同这个时代所有人类所有生命的命运都变的如此富有戏剧性。

剑风传奇时常让我有种面对漫长历史的疼痛感。

因为是人类长久以来不断重复的命运,无可祈求之人,无人理会祈祷,被失望与绝望碾成尘埃,相似的事情总在不断不断的重复。

 
 

我谴责不了格里菲斯归根结底是因为那是种相似的心情,不想在生命未绽放彻底之前就被命运折断花枝,不想在到达白色城堡前就被砍断双脚。那在夕阳下对着残破的身躯与命运,用被割去舌头之口大笑之人,用被割去皮肤血肉之手拍打水面之人,那眼泪化作鲜血之人,无论如何我都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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